对话老树画画:画画就是一个好玩儿

对话老树画画:画画就是一个好玩儿

“我画的人是‘我’,花儿也是‘我’。”在老树位于北京海淀区的地下工作室里,聊起画画,他告诉澎湃新闻,自己没课没事时,会在地下室猫上一整天。是的,干活儿,他调侃自己是“一个地下工作者”。
“眼前两碗米饭,心中一粒飞鸿”
一把茶叶,扔进壶中,热水咕噜噜一泡,便喝起茶来。
老树喝茶没什么讲究,他说,没必要讲究那三道五道的,“不过撒几泡尿”。
可喝茶的杯与壶,却是老树一点点讲究着烧出来的。他边喝茶边和澎湃新闻聊起了烧陶的好玩事儿,“那种高长的壶柄很难烧,试了好多次都坏了,后来研究日本人怎么烧,他们讲究得很,里面得衬着。”“有时一个月又刻又画,费了半天烧出来,结果坏了,烧大了,起包了。”
老树对于手艺充满敬意和迷恋,每每都能沉于其间。对画画亦如是,有时在地下室一画一整天。

起初,在微博上看到老树的画时,想象着,其人是否如画中的民国小人,是一位身着长衫的清癯老先生。
见着本人才发现,老树有着山东汉子粗犷的线条和身形,光着头、穿着文化衫,话音爽朗。闲聊时,说起自己的诗,每读一句便忍不住哈哈哈地开怀一笑,“风折竹为杖,云散月当灯。哈哈哈,我最喜欢这句了。”“春天里的花,夏日里的花,秋风里的花,开不过心中的花。哈哈哈,多美啊。”……比画中的小人更生动。
不少网友会在老树微博下留言,羡慕他画中悠然自得的生活,“老树老树,你每天都这么过吗?”
“大家看着我的画,太悠闲了,这个人干嘛呢?一会儿躺在池子里,一会爬到山上,一会儿在月下,一会儿想情人。不可能的,我是个实实在在的民工。我们学院的人都知道,我是个好民工,干活非常扎实,还是个完美主义者,一件事情干不好时很焦虑。”老树这样自述道。
在他的本科学生蔺孟凯眼中,也确实如此,“他不像一个艺术家,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民工。他每天要做的事儿很多,勤勤恳恳,也不摆架子,朴实得很。”
“他喜欢亲力亲为。有一次生病住院,医生不让他到处跑,找人守着。他偏等到晚上没人了,自己溜出医院,回画室赶一个画展作品的后期,第二天早上四点再偷偷回到医院。”蔺孟凯又好气又好笑地告诉澎湃新闻,“当时我要帮他修,他不放心,‘你修的色不正,红不是这个红,黄不是那个黄’,我只能在旁边陪着,实在是太拼了。”
令蔺孟凯印象深刻的是,老树很少在摄影技巧上对他有要求,更多的是希望他多看书、多思考、多经历社会,“平时我们在一起有事谈事,很少闲聊,他只看作品说话,好似君子之交淡如水。每年过年我给他发祝福短信,他回的都是‘来年踏踏实实、认认真真干事,把事情做好,做一个民工’。”
老树带的研究生曾泽鲲也说,“老师和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,‘干活!干活!好好做事’。”

“他不喜欢张扬,喜欢自由,也能给人带来自由的感觉。比如在摄影上,他有很多不一样的角度和观点。”“他不会给自己设限,做很多事都要做到极致。”“他看问题总能看到本质,直接谈问题、谈实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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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0349000:2017-12-14 12:04:3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