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话老树画画:画画就是一个好玩儿

对话老树画画:画画就是一个好玩儿

聊起老师老树,曾泽鲲和蔺孟凯不约而同地提到“自由”、“专注”、“极致”等字眼。在他们看来,老树教会自己更多的是如何做人以及如何理解生活,不为生活所限地自由思考。
“眼前两碗米饭,心中一粒飞鸿。”这是老树题画时的一句诗。在他眼中,人要做实实在在的事情,这是肉身的安顿;但怎么看待自己干的这些事情,如何不为现实限制自由的内心,才更为重要。
“求之不得,不求自得”
老树好客。每有拜访者,若遇自己得闲,必热情招呼。在地下工作室里,他有问必答。聊至兴起处,老树还会作画题诗,将一日所感汇于笔端。简笔山水画,生动有趣;字体歪歪斜斜,自成风格。
可在三十多年前,老树画画的风格却不似这般轻松有趣。
1960年代初,老树生于山东临朐县。父亲常年在外,母亲忙于工作,于是看护弟弟妹妹的任务落在老树身上,还要做农活、干家务,“有时闲下来,我就躺在山坡上看看云、看看树,或者黄昏时在自己家后面看那无边无际的麦田。”
对于自然的观察,大抵是从那时开始的。

老树对自然之美有种别样情怀,可生于北方难免感受有异。北方就算入了春,天地间也难见星点绿意,“一片肃杀”。老树记得自己第一次在初春坐火车南下,“当时,车子进入江浙后,满眼只见一片花色,我贴着车窗拼命看,眼泪忍不住掉下来,太美了。”
1970年代末,老树决意到南方上大学。当看到南开大学名字中带了“南”字时,他以为学校在南方,遂报了该校中国语言文学系。待至学校才发现,原来是在天津,自己还是留在了北方。
进了大学,老树找到了另一种描绘自然、抒发感情的方式,他“疯狂地迷上画画”。据报道,他曾占领了学校里的防空洞,四面漆黑,找来一个小灯泡,拧上,天天画。他主要学潘天寿和八大山人,画山水花鸟。
当时,在老树的笔记本上,认认真真地记录着各种绘画技巧,“那时画谁像谁,就是不像自己。”
画画技巧精进,却寻不着自己的面目,“当初我特别把风格当个事,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的风格。”1986年,老树感觉不到突破和出路,只好停了画笔。
这一停就是21年。2007年,老树的父亲因胃癌到北京治病。手术前一晚,老树怎么也睡不着,于是拿起画笔,想画点什么。他提笔就画了个民国小人,靠在树下。没想竟找回了自己的面目,成了今天的风格。
曾有人问及老树画画的风格是否刻意模仿丰子恺,他笑,说:“其实没有关系。我喜欢丰子恺先生的精神,他画中有民国的气息和温度感,我喜欢那种味道和安详,所谓’岁月静好’的感觉,如果说从画的气息和味道而言,丰子恺对我有影响,但如果说笔墨、造型方面,应该没有影响。”
“求之不得,不求自得”,老树时常这样形容自己的画画风格。技巧不再是关注焦点,阅历、经历才是找回自己的关键。
“说尽千般不是,有意总在心里”
1983年,老树从南开大学毕业后,到中央财经大学中文系(现为文化与传媒学院)任教至今。
一个学文的跑去一所教人怎么数钱的学校教书,老树自己也认为有些“莫名其妙”。从讲文学史起,到后来研究摄影和视觉艺术,“教教公开课什么的。当然,后来自己及时调整战略,终于有那么一只饭碗端得还比较结实。”
虽然老树时常这么调侃自己,可作为“金融黄埔”学校里的“四大才子”之一,老树的课从来都是座无虚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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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0349000:2017-12-14 12:00:36